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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前的知青岁月
作者:scw-30 地方:湖北 黄石 发布时间:2007-08-23 21:27:56 已经有139人阅读过
上山下乡
40年前,知识青年上山下乡,67届高中的我随黄石一中下放到咸宁县城关区西河公社六三大队二小队,这个离县城20多里路的山村在丘林地带,全村30来户多姓李。六三大队共有六个小队,每个小队都安排有六个知青,队与队之间也有三、五里路。那时村里一无电二无公路,全是山涧小道走田埂,队里将刚做好不久的库房让给知青住,那间厍房约20多平米,用竹席隔成二间,里间住三个女生,外间住三男生,还专门给打了二个五屉桌六把椅子、六张单人床。
那是1968年12日15日,黄石市首批知青上山下乡欢送大会在人民广场举行,我们大队36名知青分二辆大卡车,行李、人都在卡车上。全市那天有上百辆车子,都停在广场上开会。下午3:00从广场向咸宁出发,一直开到天黑才在一个路边停下说是到了,到处一遍漆黑,只有手电光及在路边接待我们的农民,下车背上自已的行李,农民帮抬箱子,在叫唤着各队知青集中后,跟着接待农民的手电走上了田埂路,也不知走了多久?反正一点光亮也见不着,心想这下完了,这么偏僻的地方。好不容易听见了狗叫,带路农民说快到了,走到村里才见到一点油灯亮,进了一间较大的堂屋说这里是一个队干部家,我们放下了行李坐下来,聚集在这里的农民给我们送上了米花泡的茶,据说这是对贵客的待遇,咸宁话我们一句也听不懂,休息了一会后农民揣上鸡蛋面,这时才知肚子已饿得咕咕叫。与农民一起热闹到晚上11:00多才去铺床睡觉。第二天开始我们分别派到各家吃饭,熟悉村里情况,又在队干部陪同下第一次步行到县城去买生活用品:锅、碗、瓢、盆、盐、酱、醋、锄头、镰刀、梭衣、斗立.....。队里又给做灶台、分谷、给油。一个星期后我们自已开伙。
务农劳动
很快我们六个知青成了队里的一户,每天与队里的农民一同出工,钟声一响就在村子打谷场集合,听队长派工,开始我们都与村里妇女一起去锄麦田草、干些轻活。开春后与老农去整田埂、车水,犁、扒田这些技术农活都不会让我们干,到插秧时我们就干得腰也直不起来了,开始插秧生疏经常被关在笼子里,熟练后我们也不示弱 ,有时累得仰卧在田埂上想把腰别扭过来,最怕的是蚂蟥吸在腿上,打都打不掉。秧插过后就是逻田,下雨时就穿着梭衣戴斗立拿一根棍子排成一排,在田里用脚踩杂草,边踩边说笑谈天,妇女们喜欢与我们知青在一起。每天早上六点出工九点收工回来吃早饭 ,六个知青轮流有一人提前收工回来做饭,十点又出工到下午二点收工,午饭后四点出工直干到天黑六、七点收工。我是六人中最大一个,似一家之长又会做饭 ,所以我回来做饭也最多。那时我们最盼望下大雨,因为一下大雨就可以不出工,偷懒休息睡觉,有时就往县城跑。到县城全是步行田埂山路,还要走一段京广铁路,走得快也得一个半小时。队里买点生产资料、卖公粮及苎麻都是挑担去回。有一次队长派我与部队复原回来的农民李祥松一起去县城挑化肥,在路上遇到邮递员送来的家信,我们走在京广铁路上,我背着担子边走边看信,祥松在后面跟着,这时右边铁道一辆货列迎面通过,车轨的响声振得什么也听不见,万万没想到我们走的这条轨上,从后面又飞驰来了一列货车,我一点也没觉察出来只顾看信,突然后面的祥松一把拉住我,俩人滚到铁路下,只知一列黑呼呼的列车风驶而过,车头的司机狠狠瞪着我俩朝我们吐口水。那一下惊呆了我们!祥松说:他也没听见后面有火车来,等发现声音不对时,列车离我们只十来米了,他才慌忙把我拉下路基。吓得一身冷汗,不然就做轮下鬼了!从此再也不敢在铁轨上走。
一到冬季队里就派出做水利 ,上工地 。每户都派劳力,我们商量后,两个男生就要去,叫我留在队里照顾这个“家”,这样只有我与三个女生在队里出工。时间长了,听到队里年青农民议论说我留在队里轻松,好象怕吃苦。到了一轮周转时,我硬叫二男生回,一人上了工地。工地在向阳湖围垦,一个大队一个工棚,没有床全在地上铺稻草睡。工棚里还设有灶台,集中开伙吃饭,每天早、中、下午与队里一样出三次工,听号声(工地上都装有高音喇叭)重复着挑土或上土,每个大队要完成规定的土方。最难忍的是每天的饥饿,一餐等不得一餐,饿得难受!挑土爬坡时,觉得上土轻松点,上土时,一刻也不能停又觉得挑土还有个空担子走回的轻松,换来换去都不轻松!每天象机器一样,吃了晚饭后就睡觉。平时只有点蔬莱加咸酱,很少油水。唯一高兴的就是每半个月有一次肉吃,那天就象过年,一个大队分半头猪,大块的肉用黄豆酱一烧,十个人分一盆(洗脸盆)围着吃,那香味至今还记得,就是再也做不出那味!不是因为做得好吃,而是那时太馋!体力消耗大又没油水。这次一干就是一个月,在工地上我受到农民的好评。
回村后到了割麦时,镰刀将小指头割破是常有的事 ,每个知青都被割过。特别是清早天不亮就出工抢收 ,在山坳里山蚊子特多 ,我们学生怕热,有时只穿件汗背心,山蚊将我们的背膀咬得全是疱,奇痒无比,这时村里哺育的小嫂子就挤奶水给我们止痒去毒,你莫说还真灵!一下就不痒肿也消了,虽比不上解放战争中的沂蒙山奶水救伤员,但也体现了农民与知青的情意融融。秋收是最辛苦的日子,这里还是以种水稻为主,清早割稻铺在田里晒,到了下午由妇女抱稻谷给老农捆好,抱稻谷时经常发现里面藏着一条蛇,吓得女知青惊叫,我们就赶去打蛇。年青人就用枪担挑稻谷 ,挑谷稻是有技巧的,先用枪担一头杀进捆好的稻谷,背在肩上,再将枪担另一头杀进另一捆,举到肩上,杀得不好就散了。上肩后就再也不能落下来歇息,因为稻穗朝下落地谷就都撒落了,百多斤的担子一口气要挑到打谷场,有的田离谷场好几里路,我们的肩都挑破了一层皮!老农有时有意给我们知青捆得小些,但从未挑过担的我们还是很吃力,远路无轻担。渐渐我们也过了这一关,双肩磨出了茧。有一次全村送公粮,一担谷米至少百来拾斤,送公粮要全部排队走,男女老少齐上阵,那天本想解小便后再上路,那知男男女女又不方便,只好忍着,挑上担后要走五里路到湖边上船,就这样一直坚持到目的地,去解小便时发现尿都是红色。回城后才查出是血尿,治了好几年才慢慢好,直到现在还落个腰痛的毛病。在下乡的一年半里,我们经历了二次插秧两次夏收。
农村生活
六个知青成一“家”后,也分得一块自留地,在村里老农帮助下种上了白莱萝卜等,可惜我们的莱老是长不好,白莱瘦得象秧子、萝卜小得象人参。我们也养了一头猪,农民的猪长得肥又壮,我们没东西给它吃,只有打米时留下的糠粉,煮猪食时又没青莱拌,(自已都没青莱吃)拾野莱也有一顿无一顿。半年多猪只长到70斤又瘦又小。过年时请人将猪杀了,一人分了一块肉,其余的就大家吃了。二小队最优越的是有柴烧,丘林地带植被长得好,还常常偷偷将柴给其他队知青挑走。有时砍柴时采点竹笋回来吃,除了靠村里农民给点咸、蔬莱外,我们只有到县城去买点莱吃。到了开春后没有东西吃了,我们想到了捉青蛙,在竹杆前扎个铁丝做的叉子,提个布袋拿二只手电筒,三个男生晚上就围着田埂转,看见青蛙就用手电照着它,它就不动,用叉去杀,有时叉到晚上十点也能捉个三、四斤。周围青蛙越来越少了,一次在队里积肥坑旁发现有许多青蛙,我们也不顾脏不脏,那天捉得最多。青蛙是我们最好的肉食品!秋季过后没青蛙可捉,就想起了打狗吃的主意!队里有条断尾无主狗,在征得隔壁老农四爹的同意后,一天六小队的三个男同学也来了,我们将断尾狗引到厨房里,关起门干起了打狗的战争中,“狗急跳墙”那天是真正体会到了!好在我们六个男生终于将狗制服。想想那天的狗肉宴真是大饱口福。我们还将烧好的狗肉给了一碗同意我们打狗的四爹。这样打狗一共有二次。在队里我们还是规规矩矩,从没偷过农民的鸡鸭,有时去莱园自已没莱,采点邻居莱园的莱是有的,不过回来后还是给邻居打个招呼。买点农民家的鸡蛋是常有的,下放后我们这些知青家里还是给点钱,用钱时记账大家分摊。下放一年半,我们每人工分照记,除了队里分配的口粮和一点油外,一分钱也没见过。
过年回家
第一个春节快到前,正是我们下放二个月后,我们与六队知青相约一同回黄石过年,打好了被包(那时被子走到哪背到哪,家里也没多的被子)六队三人早早来到我队,准备明清晨赶咸宁前一个小站朱家湾上火车,吃完晚饭后,大家合衣坐着聊天(被子都捆好了)等到清晨四点出发。那晚又是大雪又是闪电雷声,(在冬天听见雷声好象还是第一次)好不容易四点钟到了,满地厚雪映得地都是亮的,减去了还要手电照明,六队三男生加我们三男三女生共九人,走一个多小时的路到朱家湾火车站,这是个无工作人员的小站,只有一间小房,广州到武昌的慢车在这里停二分钟,车应该早六点钟到,可能因为大雪车晚点到七点还无踪影。冷得大家在站里打转蹦跳,见车站小房的木窗早已破损,我们卸下几个窗框烧火烤起来。八点多火车才到,爬上车后身上才暖和起来。着急的事又来了,因为晚点我们赶不上武昌到黄石的火车了。那时交通极为不便,每天早上九点只有一班火车到黄石,也没有汽车客运。咸宁到武昌也要二个多小时,到了武昌还得住一宿,虽然我家在武汉有亲戚,但这九个人怎么住下?只好与大家在一起想办法。到武昌后打听到徐家棚火车站(武昌北站)有货车开黄石,就一路步行赶到徐家棚,车站工作人员将我们安排到候车室还为我们生起火炉,说晚上九点有列货车开黄石,叫我们与车站调度室联系。晚饭还安排我们买饭票到火车站食堂就餐,我们轮流去吃饭,只知道火车站食堂的饭莱丰富又好吃。晚上九点我与另二男生去了调度室,调度长是名四十多岁的老者,我们讲明了情况,他就是不同意!急得我问他有没有子女是知青,这点同情心都没有?他不作声了。在旁的工作人员把我们拉出去,告诉了我们正在编排的列车,叫我们去找守车的人(每列货车后面都挂有打旗员坐的守车)守车工作人员也不作声,似呼是种默认。我们马上背着行李坐到了守车里。开始守车里也生着火炉很暖和,大约十点来钟火车开动。我们都累得趴在地上睡起来,迷迷糊糊又冷起来了,才知火炉已熄灭也没炭加。天蒙蒙亮时车停下来。一问才知到了铁山站,等了好久也不动,守车员也不见了。后来才知在铁山又编组后,到黄石的货车早开走了,我们又被丢了下来。这时的雪越下越大,铁山到黄石是有班车的,找去一问才知因大雪班车也停开了。我们只好到铁山火车站等候今天从武昌开来的火车回黄石。铁山火车站见这一群狼狈不堪的知青也早早为我们生起了火炉,只到上午十一点才坐上了火车。二天二夜的回家历程,使我终生难忘。这天是1979年元月18日。
赤脚医生
到队里几个月后,发现这里缺医少药,那时的我,因叔叔婶婶都是医生,加上自已也喜欢医学就看些医用手册,学会一些基本知识和穴位,还能肌肉注射和针灸,只想给我们知青自已解决点头痛脑热问题,只要回黄石我就找叔叔婶婶问些医疗常识,他们给我谁备许多常用药,如:口服去痛、感冒常用药、被蛇咬药、退烧针、还有青霉素等(我是严格按要求先打皮试)再按计量打,还准备了急救用的肾上腺素,针管用酒精炉煮沸消毒,带有听诊器、消毒盒、酒精、棉球、纱布、外伤用药、各种规格的针管、针头及打针灸的针等。在队里传开后,除了给我们知青看病打针外,本村的、外村的农民病了也都来找我,有时半夜三更提着马灯敲门找来,我只好带着药品去,有的感冒发高烧、有的关节炎痛、有的小孩抽搐、有的胃痛、有的是肺炎,感冒发烧炎症的打点退烧针或用青霉素都好了,针灸也很好的解决一些疼痛。有的作些处理后,稍有好转就叫他们去县城医院去看。每次去看病,农民都下鸡蛋面招待我或请我吃饭。那时大队部也有个赤脚医生,到我离队前我的名望早已超过了这位赤脚医生。
邻居房东
下乡的一年半里,照顾我们最多的要数房东李祥发老师和他妻子扬媛了。李老师当时是六三大队的民办教师,比大七岁,平时在家不多,但每次回家都对我们很关心,更多关心我们的还是他的妻子扬媛哥(咸宁对巳婚的女都称“哥”)她总是将自家莱园的莱和自已淹制的咸莱给我们吃,看见我们来了知青同学总来帮助,见我们晒的衣服无人收时就帮收起叠好送来,还教、帮我们喂猪 。李老师的父母我们称三爹三妈,是村里的老农,在农活上对我们总是照顾 ,他们一家在扬媛哥的打理下过得很和睦。我们有什么都喜欢找她们帮忙,关系相处得很好。那时扬媛哥已生了个女儿和儿子,我们到队里时女儿已有六岁,儿子二、三岁。后又生了个女儿,等我们离开队时她又怀了个孩子。离开队里回城后,记得的第一个春节,我利用假期又专程赶到队里去看他们,从黄石到咸宁得坐火车到武昌再转车半夜到咸宁,我一人走山路赶到队里时已深夜12:00多,也不知怎么就不害怕。那天大队宣传队正在二队演出刚散场不久,等我推开李老师家门时,三妈还在清扫场地,一见是我到了,高兴得把全村人都叫起来了,大家围在火坑旁你一言我一语。带去了一大袋糖果香烟分给大家吃。一直闹到下半夜三点才去休息。第二天家家排着队请我吃饭。在队里住了二晚就赶回了黄石,走时家家都送来些土产叫带回。又过了二年,厂里有辆货车去咸宁拉竹子,开车的正好是五队的知青,我的好朋友,我们又一起回队一次。
当得知杨媛哥生下小儿子无奶水时,我从黄石寄去了一纸箱的奶粉和奶糕,至今他们总说起此事,叫小儿子记得我这个叔叔。以后的日子我一直与李老师一家保持着联系,1988年路过咸宁和1990年骑自行车去咸宁摄影创作,又二次去李老师家看望他们并住上一天(那时他们全家已迁到县城里,李老师已调到县凤凰山中学任教)
四十年后
1991年我调到市总工会工作后,由于工作忙,我们一下又失去了联系,直到退下来后的今天,使我又有了去找他们的冲动!转眼又过了17年,变化太大,我将住的地方记错,找遍了那一带就是没找着。无奈只好第二天再租车去六三大队。去六三大队在我印象中只能步行,记得有条路(只是将山上刨开了,不是路的路,1973年我们还开大解放拉竹子进去过一趟),我叫出租车这么走,荒野的山上总算还有点原路的印迹,车就这么一路问过开进了六三大队二小队。一进村里就认出了,近四十年没去,除了多几间红砖房外,老土丕屋还是那个样。我们知青住的库房还是原模原样的在那里,整个村子很冷清,到处杂草丛生,完全没有当年的人气旺盛,村里的老一辈差不多都离世了,年青的一代又都奔出去或外出打工,只留有一些老弱妇女在家。问了几个中年妇女说我是原下放知青,她们都说是后来嫁进来的,但她们说知道我们知青,还问我姓什么?问李老师?她说早晨见过他们夫妻,带我去找,在去李老师的老屋,隔壁一女子说他们刚走,骑辆电动自行车还带一袋花生。我对出租车司机说:“追”。这时才发现村头一条只有一车宽的水泥路直通去嘉鱼的新道,十分钟就可到咸宁市区。在快到市区的路上,看见了李老师带着扬媛哥的电动车,司机将车靠近他们,李老师惊奇地叫着我的名字,扬媛哥说她真的不相信是我。到了李老师家后,马上打电话叫儿女们都回来。除了小儿子没见过外,其他都认识我,对我特别亲!都说他父亲没有兄弟,我就象他们亲叔叔一样。这17年的变化特别大:大女儿是一小学教师,身体不好已退养在家,女婿是名老司机跑运输,二个儿子,一个今年考取了武汉科技大学、一个读高中;老二是儿子,参军回来干了几个企业都垮了,现与媳妇在咸宁市殡仪馆工作,生有一女一儿;三女儿也干了几个厂下岗,度过了困难期,结婚后与丈夫开起了自已的包装厂,当上了厂长,生有一个儿子;小儿子在武汉体育学院毕业,现在咸宁一院校当上了校长办公室主任,爱人是咸宁人民医院医务科副主任,生一女儿。现大女儿与二儿子同父母住在一起,在咸宁市盖了一栋二层搂。李老师已早退休,经常夫妻俩去队里老屋住,种些农作物。
见我的到来,几个儿女争都着请去餐馆吃饭,小儿子中午,小女儿晚上。俩老又不肯让我走,只好住了下来,下午小儿子开车和李老师又将我送到下放队里,找到还在队里的几个同我岁数差不多的农民,一见面李老师问他们认识我吗?他们摇头,我笑起来了,这时祥松叫道:“知青”但忘了我名字,我说名字后,他握住我手说:“是的,是的,长胖了”马上说起了一起去咸宁时差点被火车撞的事。我们在一起回忆了往事并问到其他知青的情况,答应他们明年约其他知青一起来看望他们,他们高兴地说,明年在村头杀猪招待我们。在一起合影后告辞。
四十年的变迁,往事弹指一挥间,村队里的老样,李老师一家的兴旺,感慨万千,旦愿一切都美好,旦愿好人都健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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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1#
我以前看过很多关于知青的小说,现在已经很少了,但是读起来还是很亲切。
评论者: 游客 (游客) 评论时间: 2007-08-24 09:15:16
2#
最后好像少了一些,估计是繁体字或者是生僻字,这个系统的字库不支持。

看得出来,大哥很是用心,用了感情地去怀念这些青春岁月。我都看得感动了。

所以说,这生活啊,就像是一场电影啊。
评论者: 游客 (游客) 评论时间: 2007-08-24 09:27:14
3#
谢谢!又重新编辑了一次!上次文、发片总出错。
评论者: scw-30 (scw-30) 评论时间: 2007-08-27 19:3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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